“这……奴婢不知。”青茵昨日才来伺候,对这些事情,知道的并不多。
“不过,昨儿奴婢听元安提了一嘴,蓉月姑娘好像受伤,是被那酒肆晚娘伤的。”
桑九黎闻言,面色微变:“容月受伤了?”
难怪她在珩王府这么多日,都没听说见容月来过。
桑九黎那日中了药,穆君珩唤顾凌风进去时,姜蓉月躲了起来。
因此,她根本就不知道,姜蓉月那日也去了酒肆,还受了伤。
“她伤得重不重?”她问。
青茵又摇头。
“去云栖阁取件披风来。”桑九黎打算去姜家看看姜蓉月。
青茵刚要出去。
穆君珩迈步进来,“这是要去哪儿?”
一袭月白依旧,不过褪去长袍,换了利落锦衣。
衣襟和袖口上绣着淡青色云纹,身形较往日矫健了不少。
端是月上青华,人如墨。
人间温玉,君无双。
桑九黎欣赏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,“今日不冷么?穿得这般单薄,也不知披件大氅?”
听见桑九黎的关心,穆君珩倏地扬起了嘴角,“今日去朝堂,想着轻便些,倒是不冷。”
也对,这家伙一身内力纯正,自是不怕冷,哪像她如今这病样,竟像似和当初的他调换了似的。
“今日可好些?”穆君珩问。
桑九黎颔首:“嗯,昨日泡了温泉,又喝了药,感觉好多了,要不了两日便能痊愈了。”
说话间,人已到近前,穆君珩牵起桑九黎手,问:“上药了么?”
桑九黎视线随之落到手背上。
几道红痕依旧清晰可见。
她摇了摇头:“不用麻烦,就是被指甲划的,没见血,过两日自然便好。”
“去找元安拿药来。”穆君珩吩咐青茵。
青茵连忙应声出去。
穆君珩牵着桑九黎的手腕,往软榻边走去。
“今日朝上发生什么事了?”桑九黎问,“我听说还召了白神医进宫,皇帝要死了?”
二人坐下时,元安刚好拿了药进来。
穆君珩接了药,便让元安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