汹涌的情绪,开口时依旧冷淡如常。
“证件带了吗?”
江星绾没想到回京市的当天下午,她会跟一个初次见面还患有隐疾的男人,踩着民政局下班的点,领了结婚证。
看着手里大红的证件,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。
却也在这一瞬间,好像彻彻底底和傅行之断了个干净。
“联系方式。”
厉墨寒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。
身侧的男人逆光而立,面目冰冷。
主动递出手机的动作,却称得上友好。
交换完联系方式,厉墨寒发来的第一条消息,是市内地图,零散着几个红圈。
有寸土寸金商业街的顶楼大平层,也有宜居的城郊联排,或是雅致的临江别墅。
“选你喜欢的。”
男人的声线仍没有起伏。
果然是不需要掺杂情爱的联姻。
江星绾并不抗拒,挑选了一套距离江氏比较近的平层。
又挑选了一处最为僻静的临江别墅。
母亲留下的陶瓷还有一些,正适合摆放。
她正欲和厉墨寒解释,选择这两处房产的原因。
厉墨寒已经打电话给助理,叫其派人去清理。
惊叹于男人的速度之快,也讶异男人的毫无疑问。
“你就不问问我要这两套房产的原因?”
“不是你说的,不谈情爱、各取所需。”
厉墨寒的眉头微微挑起,古井无波的眼里倒映出江星绾的身影,似是在向她求证。
江星绾哑然。
是啊。
是她先说的各取所需。
但多年来和傅行之在一起的报备习惯还根深蒂固。
只因傅行之口口声声说不希望找不到自己。
所以,只要傅行之发消息,她都会下意识的回答自己在哪儿。
无论是公司展会。
还是私下聚会的偏僻咖啡馆。
她一直在做一个合格的恋人。
只可惜,傅行之对她的去向始终不敢兴趣。
思及此,江星绾的心脏略感疼痛,可灵魂却无比自由,于是捏紧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