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劝发财,也是这样安慰自己的,可等到家里人都回来后,她才觉得糟心的事情来了。
图老蔫家只有一间北屋,原来只有靠东墙的一张炕,后来张巧妮嫁过来后,才又在西墙处盘了一张炕,长安和图建设图建立姐妹俩睡。
那时候图建国已经十三四岁了,都是大小伙子了,在一个屋里的炕上睡不好。
而且张巧妮虽然再嫁了,但嫁的人又是本家的,所以才保住了图建国亲爹的屋子,没被她婆婆给要走,分给图建设的叔叔们。
这样一来,图建国白天在这边吃饭,晚上就去那边屋子睡觉。
所以现在的屋里,就是东西两张炕,中间一个包浆的小矮桌。
之前两个炕中间,好歹还挂着个草帘子,等到图建设也不在家里住了后,张巧妮就把草帘子收起来了,说是太热了,挂着也碍事。
长安感觉这就是在睡大通铺,要说她也不是没遇到过更差的环境,实在是图老蔫和张巧妮不嫌累,她怕长针眼,只好堵上耳朵,自我催眠赶紧睡。
等睡醒了,长安早早就去院子里坐着了,图老蔫昨天干活很累,所以睡到了晌午才起来,张巧妮上工去了,走的时候还带着图建立。
这几天公社小学放假,长安不用去上学,也不用去上工,就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图老蔫:“早起吃饭了没?”
长安:“没有。”
图老蔫:“估计是你妈太着急上工了,才没顾上做饭的。”
长安不想争论那不是她妈,是后妈,只说:“不是,她煮了两个鸡蛋,偷偷塞给图建立了,我都看到了。”
图老蔫一时不知道该说啥,长安也没想听什么安慰的话,空口白牙说的话,能起什么作用,既不顶饿还不抵渴。
长安:“我把剩下的那四个鸡蛋全煮了,我吃了三个,还留了一个,你吃呗?你要是不吃的话,我觉得我还能再吃一个。”
图老蔫震惊了好一会儿,才去厨房把剩下的那个鸡蛋吃了。
长安也懒得和图老蔫在家待着,索性去村子里转转,看看有没有山头,也看看有没有河沟,好歹寻摸着东西了,也能有由头。
四处逛了一圈,听听闲聊,长安这才弄明白,原来公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