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有什么脸过来看她?“
杨修没有说话,他虽然不知道李曼发生了什么,但李曼的父亲说的没错,如果不是自己的那个电话,李曼或许也不会出事,
李曼父亲见杨修不言语继续说道:“要不是曼曼成天照顾你,她能累成这样?现在可好,自己也出事了”
杨修满心愧疚,此刻又急于见到李曼,他焦急地辩解道:“李叔叔,我知道您现在心里难受,怪我也是应该的,求您让我进去看看她吧,就看一眼”
李卫国冷哼一声:“你赶紧走,我不想看见你!”说完示意保镖将杨修赶出去,几名保镖刚欲动身。
杨修赶忙说道:“李叔,我求你,你就让我看一眼,我有办法,我有办法救李曼”
李父见状伸手示意保镖停下然后说道:“你一个小屁孩?你比医院的大夫还厉害?”
杨修闻言没有答话,双眼通红的看着李曼的父亲。
李父见杨修如此模样心中略微不忍旋即说道:“就这一次,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,看完就滚”说完便独自走进了病房。
杨修走进病房,一眼就看到李曼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双眼紧闭,像是睡着了一样,只是脸色太过苍白,毫无血色,仿若被抽干了生机。
病床前坐着两个人,一个十八岁左右的男孩,眉眼间与李卫国有几分相像,衣着时尚,应该是名学生,此刻正自顾地玩着手机,对杨修的到来视若无睹。
另一个是四十岁上下的女人,打扮得极为时髦,烫着大波浪卷发,涂着鲜艳的口红,可眼神却透着股冷漠,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杨修一眼,便又转过头去,嘴里还嘟囔着:“真是晦气,平白无故出这么档子事。”
杨修见到此二人便知晓他们就是李曼说的后妈与弟弟,杨修快步走到李曼床边,心疼地看着她,眼眶再次泛红。
他悄悄运转望气术查看李曼的情况,只见李曼身上的生气极其微弱,几乎要消散殆尽,仿若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,而且眉骨之间,隐隐有股黑气缭绕,像是一条毒蛇,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。
杨修虽不知这黑气究竟意味着什么,但本能地感觉李曼定是遭人暗害。就在他的望气术还未完全散去之时,眼角余光瞥见李卫国。
他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