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静和尚闻言再也坐不住了,起身说道:“我去看看,你俩收拾收拾。” 说完,便快步走出了禅房。
心静出门后,先是来到杨修和袁立的住处,推开门一看,里面空无一人。不仅两位师兄不在这,就连那两个道士也不见踪影。他心中一紧,暗自思忖:莫不是两位师兄真对那两个道士下手了?想到这儿,他的心跳陡然加快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,随即开始四处寻找起来,当他经过方丈的禅房时,隐隐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你来我来?” 一个声音说道。
“非做不可吗?把警察招来就麻烦了。” 另一个声音回应道。
“怕什么,就说他出门了,谁也查不到!”
心静一听,这正是心慧和心悟的声音。他心中大惊,难道他们真要对二人下手!他再也顾不上许多,猛地推开房门,大声喝道:“你们干什么?”
然而,眼前的景象却想象之中完全不一样,没有心慧,没有心悟,也没有两个道士。房间里,只有一个身穿僧袍的人静静地坐在蒲团上,背对着他。
“师兄,人藏哪了?我听到你们说话了,不能再干了!” 心静焦急地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走上前去。
可是,那人却一动不动,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。“师兄?师兄?” 他伸出手去拉那僧人的肩膀。
“跟你说话呢,你怎么……” 话音未落,心静的声音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惊恐尖叫。
他看到,心慧和尚那张狰狞的脸正对着他,七孔流血,面目极度扭曲,死状可怖至极。心慧的眼睛暴突如铜铃,仿佛就要撑破眼眶出来一般,里面布满了血丝;他的嘴角以一种诡异的弧度上扬,就像是被人强行拉扯一般,那扭曲的笑容,让人心底发寒;浓稠的鲜血从他的鼻孔、嘴巴、耳朵和眼睛里涌出,顺着脸颊蜿蜒而下,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腥味的血泊。
心静吓得浑身瘫软,手一松,转身就跑。然而,他刚一回身,脑袋就重重地撞到了什么东西上,他吃痛地捂住脑袋,头皮发麻,抬头看去,顿时吓得瘫软在地上。
只见心悟和尚正吊在房梁上,一动不动。他的双眼瞪得老大,眼睛几乎要弹出眼眶,直勾勾地盯着下方;舌头伸得老长,几乎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