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方块如同锁链围绕着两人。
夜色中闪烁的金色的眸子带着轻蔑,垂下头将目光投下,抬手间无数链条朝着下方飞去。
芙卡洛斯看着芙宁娜迟疑道:“芙宁娜这就是你说的苦头吗?”
“我我不知道啊!我的意思就是喝点难喝的饮料什么的啊。”
芙宁娜看着天空的那道身影有些害怕,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鼓起勇气大喊道:“叶欢!你别闹了,我知道是你!”
“叶欢?”
嗤笑声由远及近来到跟前对着芙宁娜,环顾一圈然后轻嗤道:“他算什么?”
“至于你?赋予尔水的权柄,自诩正义的神明,你所作所为真的称的上正义?”
似乎无论是谁都在否定自己,芙卡洛斯抱着决心抬起头义愤填膺道:“枫丹的存续在我眼里就是最高的正义!”
“凭什么把一切的原罪全部加在我们的身上?出身自枫丹,有什么错?!”
“有长进,至少不是见到人就想着认输。”
淡淡的夸奖声,把视野转过去,就看见叶欢蹲在海边手里拿着瓶奶昔默默含着吸管。
站起身走过去,叶欢手里又出现一瓶崭新的奶昔塞进芙卡洛斯手里,把人拉到身后挡着,看向天理问道:“问你呢,我算什么?又有什么错?”
芙卡洛斯在后面拉着叶欢的衣角慌张道:“我知道你厉害,天理不可与之为敌,带着芙宁娜快跑,求你了”
叶欢抓住衣角的手移开淡淡道:“天理如果是物理意义上的不可为敌,那我还没见过。如果是概念意义上的不可为敌,我又不是提瓦特本地人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我至少会保护好你。”
看着叶欢挡在身前的身影,芙卡洛斯不知道以什么语言来回应,只好握紧叶欢的手掌掩盖慌张,和叶欢并排站着将芙宁娜挡在身后。
似乎是出现了幻觉,眼前原本红色的方块突然化作弥漫的红烟,那所谓的链条变成一只只红色的游鱼替代,游荡在红雾中。
“有什么错我怎么知道,我就来吓唬一下嘛~”
“欸?”芙卡洛斯突然懵逼一下,看向叶欢露出懵懂呆滞的表情。
揭下面具的花火轻轻一蹦,跳到叶欢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