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,没有人说一句话。
道倦抬起头,“首领……”
违看着众人,“随公子的伤势怎么样了?”
道倦低着头,“已经能下地行走了……”
“恢复得这么快?”违有点惊讶,“我以为至少要五天呢……”
“对了,”他环顾四周,“他人呢?”
众人皆低头不语。
道倦微仰头,“走了。”
违有点惊讶,“去哪里了?”
“不懂,”道倦摇摇头,“悄悄走的。”
撒谎都不带脸红。
违盯着他,显出一丝怒色,却也没再说话。
道倦感觉到了,也只是叹了一口气。
违知道,兄妹俩他们想走是留不住的,要找也不会找得到。
只能希望能一路平安了。
“那……”违有点如释重负,“大家收拾一下东西,接着赶路吧……”
便转身离去。
昨夜守火的伙计捣鼓了一阵,“忘了好像没水了……”
便提起那只铁罐往坡上跑去。
目光不停地搜寻,跑了好一阵,才找到一条小溪,便俯下身子打水。
灌满时,感觉背后一阵凉风。
回过头,什么也没有。
最近老是疑神疑鬼,想着应该是自己的错觉。
抱着铁罐跑了下去。
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。
违扫了一圈目光,“我去找。”
便踩着轻功不见了。
剩下的人待在原地。
正值烈阳当空,躲在树荫下也是燥热难耐。
“好渴啊……”
“我们的水怎么不见了?”
几个伙计上下马车到处找,结果一自然是无所获。
道倦倚靠在一棵树旁,盘腿静坐,想着让心定下来。
就在这时,捧着铁罐的伙计回来了。
“你去哪了?”一个伙计看见了他,“刚才首领去找你了……”
守火的伙计举起铁罐,“打水去了……”
“正好,”那个伙计接过来,“渴死我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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