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咏儿注视着铜镜中的像,“记得绑好看一点。”
捣鼓了半柱香。
元随把发箍扎好,又帮咏儿插上了发簪。
咏儿站起身,对着铜镜转看了几圈,浅浅一笑。
“哥,”便转身飞快地跑下楼去,“谢谢你。”
袭伏桌睡觉,感觉面前有什么东西闪过,睁眼一看,什么也没有。
看到元随缓缓走下楼,惬停了一下,“刚才那个,是咏崽子吗?”
元随好笑地摇摇头,“你说呢?”
两天后。
“什么?”拓听后感到有点意外,“你们要走了?”
元随点点头。
“为什么走这么快?”拓挽留道,“不留下来再玩几天吗?”
元随摇了摇头,“不了。”
拓问道: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等下吧,”元随顿了一下,“阿惬过来就动身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拓看着元随,“不如留下喝杯饯行酒再走吧?”
“啊?”元随欲言又止,“这……”
没等元随表态,拓转过身去,“孤这就叫下人去张罗。”
“那……”元随拱手作揖,“就有劳反陵君了。”
拓背对元随摊了摊手,“无妨。”
“随兄。”袭走了过来。
“呼,”袭掏出墨方在空中晃了两下,“我的墨方终于拿回来了……”
元随轻笑一声,“恭喜。”
“咏崽子呢?”袭随即东瞧西看,“她不走吗?”
元随尴尬一笑,“我们被反陵君留下来了。”
袭一脸疑惑。
“他叫我们必须要去喝两杯,”元随笑道,“不然不放我们出城门。”
袭笑了笑,“一城之主的留客方式就是霸道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