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才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目测也有二十个,如此众多守卫守着城门,根本没有机会逃脱。
“可恶!”伏狠狠地拿拳头砸了一下车扶手,“本来想着穿城直行比在外郭绕行要快,没想到城中巷路竟然如此交错纵横……”
那几个手下很是焦虑,“老大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伏压低眼眉,“早知道就绕行了……”
每十步才插一根火把,光线很暗。
很多牢笼都是空的,可以从侧面反应出泰祈的治安极好,没什么人做偷盗之事而被关进来。
袭在感叹,元随却没有这个心思。
狱卒把两人领到一个牢笼前面,打开锁,“进去吧。”
两人走了进去。
狱卒把门关上,锁好,拿着两人的佩剑离开了。
“有点激动啊,”袭东张西望,“第一次来这种地方。”
元随:……
“这里的环境还可以,”惬躺在干草堆上,“居然还有床……”
“随兄,”袭一跃而起,“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哪……”
元随摇摇头,“如果伏他们不在城里,我们又该怎么办?”
“这样吧,”袭笑了笑,“我跟你赌,我押他们在。”
元随怅然地头顶发黑的墙壁,“但愿吧……”
袭侧身躺下,很快就睡着了。
元随心事重重,咏儿还在等他们回去,希望将军可以快点抓到吧。
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,元随越发不安。
“随兄,”袭被扰醒了,微微睁开眼睛,“别这么浮躁,放心,会抓到的。”
元随看着过道尽头的黑暗,“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话说这个人是真的有点过分哪,”袭睡不着了,坐起身子,“我们帮他击退匪寇,一路护送到太祈,他不给金两就算了,居然还诬陷我们……”
元随低头沉思,“你不觉得这些事情发生得太连贯了吗?就像是计划好了的……”
袭有点疑惑地看着他,“什么?”
“一开始他就注意到我们了。”元随沉着声音,“先是支走小咏,把马车骗去。碎花岗岩那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