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是一株高大的皂荚树。
树干粗壮,比腰还大一圈。
生出许多利刺,足有一根食指那么长。
咏儿掰了十来根枯的,放到手心,准备回去。
就在这时,前方的一丛花吸引了注意。
走近,果然是夏枯。
折了很多,“应该够了吧。”
左手利刺,右手夏枯,满载而归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雨仍下个不停,还伴着呼呼的狂风。
能见度很低,加上又是跑着回去,途中两次差点被绊倒。
回到洞穴,累得气喘吁吁。
时间紧迫,需要马上放伤。
来不及缓口气,摊开手心,将利刺一根一根地扎到元随后背瘀伤的血管里。
不一会儿,殷红的死血便顺着尖刺渗了出来。
像一张河道纵横交错的水网,只不过流的是黑血。
咏儿抓起利刺,却迟迟没有下手,“膈俞在哪里来着……”
忘记了穴位的具体位置,只记得是在肩胛骨下边。
“这里,应该是这里吧……”
找准,一击中的。
利刺扎进的时候,元随的身体抽搐了一下。
看着一动不动的刺猬,咏儿呼了一口气,“应该差不多了吧。”
趁着放出死血的时间,将夏枯草放到一块平整的石头上,又找来几块小石头,准备捣碎。
经过小手千百次的锤击,采来的那一大把夏枯草被砸得稀碎,流出了药用的汁。
再看昏迷不醒的元随,后背及周围的地面上,一片黑里带红的死血。
咏儿捧起捣碎的夏枯草,走到旁边。
俯身查看,瘀伤的肿块从原本的大红大紫变成现在的淡青淡白,估摸着时间,应该瘀血也放得差不多了。
便将利刺一一拔掉。
取出几茎夏枯草,放到他的背上,任其吸收死血。
后将捣碎了的夏枯草敷到伤口上,让草药汁渗入进去。
不一会儿,肌肤发红,兴是起药效了。
敷完所有的伤口后,咏儿长舒了一口气。
刚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