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咏儿说我们两个早就认识?搞得她以为我是来抢她那个笨蛋哥哥的……”
“不是吧,”元随两眼瞪大,“这也怪?”
“那肯定啊,”悦儿眼帘微垂,“但凡跟她说一声,后面的那些事也不至于会发生……”
元随心下叹气,“怪这怪那……”
见到洞穴的明亮火光了。
两人都吵一路了,或者说,是悦儿的单方面压制。
虽然理亏,但只要嘴硬,那对方就无可奈何。
元随便是行此计策。
“臭小子,”晕染气冲冲地跳了过来,“不揍你一顿,都难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元随一惊,“染姐,你干嘛?”
虽然身负重伤,但也已经恢复了两天。
只是简单的摆头闪身,便轻松地躲开了这一拳。
“哟?”晕染见扑空,又想补一拳,“能耐了是吧?”
“染姐姐,”咏儿连忙跑了过来,“别打啦……”
见是小丫头拉架,晕染只好收手,但看元随的眼光,依旧狠厉。
他一阵无语,“我说染姐,怎么敌意这么大啊?”
“当哥哥的,”晕染怒火中烧,“就是这样让妹妹受委屈的吗?”
元随无奈一笑,“服了……”
咏儿走近,将他护在身后,“染姐姐,不怪我哥,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晕染看着她,火气不由降了下去。
“看看,”又凶恶地看向其身后的元随,“都如此罪大恶极了,咏儿还这般护你……”
元随立在原地,只是无奈地摇头。
都被贴上恶人标签了,还能说什么呢?
“早知道你是这样,”晕染撇了瞥嘴,“当初就该拿毒药毒死你。”
“师姐,晚点再骂,”悦儿突然插入,“有点事要找他商量。”
说罢,便拉着手去到火堆旁。
元随看着她那双灵秀的乌眸,笑了笑,“怎么想着帮我解围了?”
“谁想救你啊?”悦儿别头到一边,“自作多情。”
“是是是,”元随又笑起来,“嘴硬姐。”
悦儿转回脸,“说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