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各样的裙子和披肩摆在店内任人挑选。
许义指了指裙子。
李兰蕙摇了摇头。
太花了。
许义了然,指了指披肩。
拆屋效应还在发力。
李兰蕙点点头,买条薄款披肩遮阳也好。
嘿嘿,许义在店里挑选了起来。
每一条都很好看。
但许义总感觉都差一点。
差在哪里呢。
差在与李兰蕙的气质不符。
所有的扎染,颜色都极具特色,妖艳,华丽。
像是在向人们展示自己的魅力。
李兰蕙会这样吗?
不会。
所以这些扎染都不符合李兰蕙。
他往店里走,直到走到最里面,也只看到两三个勉强符合李兰蕙的气质,但却不好看的披肩。
就在他要失望离开的时候,最里面的房间突然传出来声音。
“喂,王总,您看一下您那批扎染的尾款能结一下吗?”
“好…好,只是我家孩子那边还差点医疗费…”
“好…好,嗯,我理解。”
“嘟嘟嘟…”
随着一声深深地叹息,最里面房间的门被拉开。
许义看向这个中年人。
所剩无几的头发灰白,满眼皱纹有着无法磨灭的哀愁。
许义听了一半的电话,看向这位明显是店长的老匠人,说道:“您好,不好意思。刚刚偷听到了你的电话。”
这是一位疲于生计的匠人。
他并不想用施舍的态度帮助这位非遗匠人。
所以他说:“您是这个店里的老板吗?”
那人点了点头。
许义又说:“是这样的,我在店里看了一下,没有看到喜欢的披肩,可以找你定制披肩吗?多少钱都可以。”
想了想,“对了,你们非遗传承的匠人有多少啊?”
“我觉得你们的披肩做的挺好看的,想和你们长期合作。”许义说。
这种暗示,甚至都不算暗示的话,那位匠人当然明白,许义听到了他刚刚的电话。
甚至连自己的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