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运转的表现程度也相当的稳定。
“刚刚拆火的时机挺不错的,”
阮泽岚心如止水地道:
“用了秘术,解决这种级别的怪物我都没有五成以上的把握。你擅长计算的话,现在可以回答我,我们能战胜它的概率是多少?”
刘思翎一怔,然后将目光转向全身闪起黑光的首领身上。
后者声势远没有之前那般浩大,但是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突然就这么出现在了他们的头顶。
“它似乎在吸取……这座游乐园的什么东西?”
“ne。”
阮泽岚表情严肃地回答道:
“negative energy,也就是负能量,祟的诞生都是基于这些东西,更别说这些东西能令它们获得更强的力量。”
“三成。”
刘思翎突然回答道,在左眼快速闪烁代码的同时,他的右眼镜片反射出了一道模糊的光芒。
“我们有三成的把握,在不受重伤的情况下把这个祟解决掉。”
“那值得一试。”
阮泽岚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,时钟眼轻转了一下,淡淡地道。
——
“飞船”上,唐依月看着仍在和“首领”周旋着的两人,脸上满是焦急。
她看向了一旁怀抱着昏迷的邓小鱼的吴雪怡,问道:
“我们……能帮上他们什么忙吗?”
吴雪怡一愣,准备冲上前的身体瞬间开始冷却下来。
她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冷静,张了张嘴,然后又缓缓地闭上。
较长的刘海让唐依月此时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“我们……在这里照顾好他们……就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了。”
声音充满干涩和哽咽,吴雪怡消沉地回答道。
一个残契,一个功能型灵契,哪来的资本去插手正面战场的事。
她们上去能帮什么忙?成为他们的累赘吗?还是让战斗着的他们分心来照顾?
唐依月轻咬着银牙,脸上流露出了不甘的表情,尽管内心的另一个声音一直这么扰乱着她,但她还是努力冷静了下来——
“快看!那个是……是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