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我强压怒火,沉声问道。
李宝泽没有回答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然后转头对身后的一个伙计说道:“去,把张老头请来。”
伙计很快就把张老头请来了,他佝偻着背,拄着一根拐杖,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,像是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。
他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冷漠,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张老头一来,连个眼神都没给我,直接拿起我手里的瓷碗,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也不说话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浑身不自在。
“小伙子,你说这碗是哪个窑口的?”张老头终于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一样,语气里充满了质疑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老头果然不好对付!
我赶紧把之前在赵大妈摊子上听到的说辞搬了出来,什么“汝窑”、“开片”、“冰裂纹”,说得头头是道。
可张老头根本不吃我这一套,他一边翻来覆去地检查着瓷碗,一边摇头, “不对,不对,这碗的釉色不对,胎质也不对,根本不是汝窑的。”
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,这老头果然是火眼金睛,一下子就看出了破绽。
我心里那个急啊,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团团转。
“那……那您说这是哪个窑口的?”我硬着头皮问道。
张老头冷哼一声, “哼,这碗的做工粗糙,胎质疏松,釉色暗淡,一看就是民窑的仿品,最多值个几文钱。”
几文钱?!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这碗可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的!
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样,站在众人面前,任人评头论足。
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,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嘲笑和鄙夷。
“我就说嘛,这小子肯定是个骗子!”王学徒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我咬紧牙关,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,神秘空间!
对了!
我怎么把这个忘了?
我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,进入了神秘空间。
在空间里,我再次仔细地观察了这个瓷碗的细节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