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,随后缓缓转过身来。
“郝然,你来了。”
那熟悉的声音,那熟悉的面容,没错,正是我的旧友!
然而,他如今看起来比往昔消瘦了许多,身形单薄,眼神中也多了几分阴鸷之色,与我记忆中那个阳光开朗、意气风发的他,简直判若两人。
我竭力压抑着内心如潮水般翻涌的激动,故作镇定地说道:“真的是你?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我死了?” 他接过我的话,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意,“我也曾以为自己必死无疑。没想到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与神态,都让我莫名地感到有些不自在,仿佛他戴着一层厚厚的面具,将真实的自己严严实实地隐藏起来,让人难以看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这时,瑶儿开口了,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敌意:“你真的是他?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的身份?”
旧友闻言,微微一愣,随即笑了笑,说道:“瑶儿姑娘,你多心了。我与郝然是过命的交情,他怎会认错我?”
他巧妙地避开了瑶儿的问题,反倒将难题抛给了我。
我敏锐地注意到,他说话时,右手下意识地轻轻抚摸了一下左手手腕,那里似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迅速笼罩了心头。
就在此时,一个意外的访客打破了这略显紧张的僵局。
一个身材矮胖,满脸络腮胡子的猎人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提着一只野兔,看到我们,先是猛地一愣,随后连忙说道:“郝…… 郝大侠,您也来了?”
这位张猎人,我之前在山脚下曾与他见过一面,记得他对这个山谷似乎颇为熟悉。
“张猎人,你认识我这位朋友?” 我开口问道。
张猎人犹豫了一下,眼神闪烁不定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认…… 认识,他…… 他经常来我那里买些…… 买些……”
“买些什么?” 我追问道。
张猎人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我的眼睛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他…… 他买些…… 毒药……” 张猎人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口,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