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押你出去。”
胥采候面如死灰,手中抱的一摞纸张颓然扔在地上,垂头丧气道:“给我最后留点情面,我自己走出去。”
楚逸锋也不再言语,闪身让开,就在胥采候走过身边时,旧招重用,手起掌落,堂堂一国上将,和他儿子一样,一声未吭瘫软在地。
楚逸锋俯身半蹲,双臂有力地环抱住胥采候,将他那略显臃肿的身躯扛起,下楼,来到胥尧身旁,解下鞋带,将他爷俩手脚捆绑在一起,然后脱下他们的袜子塞进嘴里。
如此一番折腾,胥采候、胥尧俩父子都从昏迷中醒来,待发现身陷困境,又发现只有楚逸锋一人,俩父子拼命挣扎,胥尧更是怒目圆睁,含混不清的呜咽,可能他最想表达的是,对自己引狼入室的懊悔吧。
收拾完父子俩,楚逸锋来到书架旁,按照上一次操作方式,打开地下室入口,然后又回到胥氏父子身旁,拖起两人直接顺步梯拾阶而下。
楚逸锋这招可有点损,每下一级台阶,胥家爷俩的身体就重重地磕碰一下,十几级台阶拖下来,只疼得这爷俩身体直抽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呜呜咽咽又发不出声,如果能让他们张口说话,一定连楚逸锋祖宗十八代,都诅咒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