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话,他全当耳边风。
再恶毒,他也可以忽视。
至于殴打、欺凌,他曾经的忍耐,也证明了是有作用的。
只是有时效和不确定性而已。
可他成了她的徒弟后,想法便改变了。
他也想让她,为有他这么一个徒弟,感到骄傲。
而非丢脸。
他不希望,他的存在,让她在其他长老面前抬不起头来。
更不愿,用他的弱小,拖累她的强大。
“一定要去吗?”
容缈望着谢知棋,问道。
他犹疑了下,还是做出了肯定的回答,“要的。”
本来他在各位长老心中的形象就不好,被那日在议事堂里发生的事,给先入为主地定住了。
要是再不补救,造成的第一印象太差的话,后续是很难改变的。
昨日可以用病情来解释。
眼下要请假的话,又用同样的借口吗?
“师父是在担心午膳的问题吗?我会在下课后,尽快赶回来的。”
谢知棋说明了自己的打算。
玄天宗有固定的午休时间,并不算长。
他如果要来回跑的话,速度必须快。
不然,要么是她吃不上饭,要么就是他会在下午的课迟到。
“不是。”
容缈沉默了下。
她注视他良久,才开口道:“玄天宗不适合你。”
谢知棋懵圈了。
他的脑中,似是轰地一下,炸开了。
师父是何意?
她是要赶他走吗?
不应该的。
他才搬到她的居所里。
那么,她为什么不让他去上课?又为何说出那种话来?
容缈直视着谢知棋。
他要是和其他弟子一样去修习,八成是会像昨天一样,遭到反噬的。
这种痛苦,他没有必要经历第二次。
何况,积少成多,再来一次,他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住,都是个问题。
但她不能向他讲明,他体内另一股奇异力量的存在。
用灵灵兔的话来说,那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