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申请了。
曾里已经回家了。
谈时意在病床上躺了一会儿。
可他无法入睡。
他的工作强度一直居高不下,如今他忽地松懈下来,什么事情都不必做,但他不仅没有感到轻松,反倒更多了一种淡淡的疲惫。
只要闭上眼,他的脑海里就会自动出现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数据和表格。
他好像已经不会休息了。
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后,谈时意决定对症下药,即找一台电脑工作。
但他所在的地方,不是城市cbd,也不是什么办公大楼,而是医院,不会有人一边喝着咖啡,一边看电脑。
即使现买一台电脑,也得明天才能送到。
可做完胃镜后,他应当会回别墅,或是回公司,届时又要来一遍数据迁移。
麻烦。
最简单的方法是,他回去一趟,把电脑带来。
谈时意跟医生说明了情况,得到了医生勉为其难的允许后,才打车回了别墅。
随机叫到的车,并不像他的专用车一样宽敞、豪华,浓重的汽油味,混合着皮革的味道,让人倍感不适。
他按下车窗,让空气流通一些,随后闭目养神,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。
谈时意已经有很久没有这种晕车感了。
上一次晕车,还是在几年前,他跑项目出差的时候。
那时的他以为,所有汽车的味道都一样糟糕,便在出行方式上,尽量避开汽车。
路程短的,他会选择步行或是自行车。
实在没办法,需要坐车,他就会提前吃晕车药。
事实上,药物并不能隔绝那些令人难受的气味,顶多是强行克制住想要呕吐的感受。
当时,企业的大老板们都说,碰上晕车这种事情,只要多坐坐车就好了,身体会适应的。
似乎确实如此。
要不是现在又有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谈时意都要以为,他已然克服了晕车。
可显然,他的身体还是不习惯,会有明显的排斥感。
都说,身体上的反应是最真实的,骗不了人的。
那是不是意味着,他其实一直都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