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的笑容,满心欢喜地跟他挥手。
为了证实自己所说的话,顺带着炫耀一下她的战绩,她明知道她看不见他的反应,却还是低头,努力翻来找去,而后,她从钱袋中拿出一个相较完整的银锭,朝他的方向晃了晃。
温和而耀眼的阳光之下,她得意的小表情,弯起的眼睛,比她手上的银子,比一切外物,都要更引人注目。
他盯了一会儿,唇畔处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,狭长的眼眸里盛着柔和的、不带攻击性的笑意,他的唇瓣轻启,对她跟他显摆的行为,做出了一个简短的评价,“笨。”
她同他打着手势,让他别来,她过去。
估计是太阳有些晒,她也要像他这样“背靠大树好乘凉”。
澜越并没有因为容缈的指示而靠回树上,相反,他原本直起些了的身体,更往前倾了点,那样方便看见她的行迹。
在他的视野里,她踏着轻快的步子,貌似还哼起了什么,表情灵动得不行。
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尽管还相隔着一定的距离,但他却好像已经能听见她的声音了。
他都能猜到她会和他说些什么。
忽然,澜越的视线一凝,他蹙起了眉。
她已然走到了街道上,可赌坊里却出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个个长得凶神恶煞,体格能有两个她大。
这群人是分批行动的,一个负责跟在她身后不远处,刚出来的、剩下的几个,则从不同的方向出发,似是要形成一个包围圈,把她堵住。
他一开始只注意着她,而后才发觉她可能被人跟踪了,方才,他才将两拨人联系起来,确信了不是巧合。
澜越不知道中原的赌坊是怎么运转的,但她赢了钱,又是一个人进去的,难免被有心之人盯上。
可她才从赌坊里出来,能这么快下手的,要么是被她赢钱的、随身携带护卫的冤大头,要么就是庄家雇的打手。
无论是其中的哪一种,她的处境都不会多好。
要是对方单纯是为了钱来的,那还好说,动手时应该会注意着些,不至于索命。
怕就怕,她不肯把得来的银子交出去保命。
钱和命里做选择的话,寻常人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