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场。
至少在她这里,叶明珠就不会很好过。
太皇太后冷冷回道:“哀家为何动气?逸儿不过是念及相国就剩下这么个独苗,不忍陈小姐受自己命格所累罢了。”
她这么一说,反倒是显得炎王大义了。
瞥了一眼叶国秀那吃瘪的表情,太皇太后又道:“倒是你,身为太后,别整天将心力花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。”
“还是多操心操心皇帝吧,成婚多年,后宫佳丽倒是不少,却连个丫头都没有。”
言罢,她面向众人说道:“哀家年事已高,比不得你们年轻人,身子有些乏了,便不再与诸位饮酒赏月了。”
太皇太后离去后,叶国秀终于可以独大。
又满心欢喜地引领一众官眷,将宴会顺利进行下去。
被陈夫人强行带离宫宴的陈韵儿,自离开起便泪眼婆娑,未曾停歇。
往日那粉嫩的脸颊如今苍白如纸,额前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,几缕碎发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。
她的嘴唇毫无血色,还微微打着哆嗦。
精致的妆容也被泪水晕染得一塌糊涂,那模样狼狈又可怜。
陈夫人膝下仅有两个女儿,如今只剩陈韵儿这独苗。
见她如此模样,心中怎能不痛?
但她并未心软,冷冷地道:“你是相国千金,身份尊贵,是这世间多少女子所不及的。”
“你又何苦这般自轻自贱,沦为众人笑柄!”
陈韵儿身躯微微颤抖,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。
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悲戚,怯生生地问道:“母亲,您可是在怪罪女儿连累了陈家名声?”
陈韵儿面如死灰,母亲的冷漠决绝。
让她觉得自己还不如那些虚名重要。
陈夫人坐姿端正而威严,她神色凝重,静静地凝视着陈韵儿。
许久之后,她缓慢而沉重地摇了摇头:“你累及的是你自己的一生!”
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