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,别一副死人脸,好歹说句话啊。要是我没记错,你们俩可是一起长大的吧?”
张氦氢没有躲闪,任凭那一脚踢在自己腿上。他苦笑了一声,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“他啊,以前总是跟我吵嘴,还喜欢动手,现在突然死了,我倒有点不习惯了。不过,人死不能复生,这是必然的事。”
江落寒轻哼一声,从腰间抽出“泸渊”。黑色的瘴气立刻如潮水般涌出,带着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,在她头顶迅速凝聚成一座巨大的屏障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。她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,将剑柄横在胸口,随意地挥舞几下,笑声肆意。
“谁说人死不能复生?在这片荒芜之地,生与死从来都不是绝对的。”她的话语间带着一抹疯狂,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木鸢桎每次看到她拔出“泸渊”时,总会下意识地惊叹。那把武器散发出的气息仿佛能够斩断生死之间的界限。他转过头,神情冷肃。
“走吧,夺回玄刃。”
两人同时回头望向张氦氢,却见他依旧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江落寒略带无奈地叹了口气,声音放柔了几分。
“其实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难受。你看张大叔,活得那么难受,还不如像金建平一样痛痛快快死去呢。”
张氦氢猛地抬头,瞪了她一眼。
“闭嘴吧,你个乌鸦嘴。说不定你比我先走呢!”
木鸢桎没有理会两人的调侃,他转身面对惩坼申的入口,双手结印,默念口诀。几束冰柱从“煜曦”中激射而出,精准地击打在蠢蠢欲动的群山上。群山发出低沉的呜咽声,像是感知到了威胁,被迫退到了几十米之外。木鸢桎大手一挥,寒气肆意,冰柱瞬间扩散,将山坡连同山体深处的蠕动一同冻住。群山在冰封下静谧如斯,仿佛时间被这一击冻结。
“走。”木鸢桎将“煜曦”重新插回背后,取出一颗晶球,掌心微微一动,能量迅速灌入其中。晶球内部闪烁起淡蓝色的光芒,一股柔和却强劲的风流涌出,裹住了他与江落寒的身体。
两人坐上晶球,缓缓升空,朝着庆典的入口飞去。张氦氢望了眼那片被冰封的群山碎片,终于迈开步伐,跟了上去。
飞行途中,江落寒抱着双臂,环顾四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