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?
——他原本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师,勤勤恳恳地教书育人,顶多是有点暴躁,时不时吼几嗓子,或者训斥几个不听话的学生,怎么就混到了被吊灯砸晕住进校医室的地步?
“算了,”凉皮鸭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脸色阴沉地喃喃自语道,“不管是谁弄塌了吊灯,这事没完。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发现自己头发比昨天更乱了,甚至有些地方的纱布还粘着头发,让他疼得直咬牙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邋遢的样子,最终下定决心:“妈的,今晚必须去启真超市剃个光头!”
贺娜听到他这句话,顿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哈哈哈,你不是吧?你要剃个光头?”
“废话!”凉皮鸭恶狠狠地说道,“这头发太碍事了!剪了!全部剃光!”
“……那你剃完光头,还打算穿你的破西装吗?”贺娜憋着笑问道,“到时候,你是想走‘地中海霸总’路线,还是‘武僧进修’风格?”
“你他妈再废话一句,我现在就先拿你练手!”凉皮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贺娜立刻闭嘴,强忍着笑意,摆了摆手:“行行行,我不说了,祝你光头之路顺利。”
凉皮鸭哼了一声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准备站起身去找点水洗脸,但这时他猛地一愣,低头看了一眼课表,脸色顿时变得更黑了。
——他搞错了课表。
凉皮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不让自己直接骂出来。他强忍着怒火,伸手合上了电脑,抱起教案,迈着略显摇晃的步伐,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朝着教室门口走去。
贺娜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摇头:“这老师真是太倒霉了……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他真剃光头的话,会不会比现在更像个黑帮老大啊?”
她一边想着,一边翻开了课本,准备好好看戏——毕竟凉皮鸭的悲惨人生,总是充满了戏剧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