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军独有的兵士服饰,区别于翟军的墨蓝。
镇北军怎的跑到南部军营来了?还跟翟军混在一块,一个比一个伤得严重。
伤亡太多,叶小七一开始有所震动,但很快又变得冰冷,只淡淡的看着满山的哀嚎,脸上没有半点情绪。她左手揪住坐骑的缰绳,右手往就近的树桠上掰下一小截手指长的细枝,习惯性往嘴角一咬,整个人瞬间从严肃冰冷变得吊儿郎当。
“大人,咱……”叶大人久久没有出声,余庆忍不住纠结着要不要前去帮忙处理伤员。
余庆完全摸不清叶大人的想法。
叶小七招待他们时温润和蔼;做事时果断冷峻;面临眼前这样的大事却又吊儿郎当满不在乎……
叶小七叼着细枝,摇摇头,含糊说道:“咱们出任务回来,尚且一身伤,先回去各自收拾,在自己的营帐休息,有需要的时候,我自然会找你们。你们如今是我的人,原则上其他人应该不会直接给你们下命令,且安心候着吧。”
余庆不忍的看向对面混乱的旷野,犹豫了一会,还是选择服从叶大人命令,领着众人往营地里去了。
如今,五十人小分队里,大家自发的听从余庆的安排,主要他目前是叶大人身边的得力助手,同时为人沉稳中肯。只要叶大人去忙自己的事,大家便自动以余庆为首。
这也是叶小七愿意看到的。
她有自己的大方向,那些个管人的琐碎事,还是需要一个稳重的人替她分担。
看着余庆带队回营地,叶小七“噗”的将嘴里的细枝啐出去,便打马往翟震的营帐去。
越靠近翟震营帐,叶小七越发感受到四周凝重紧张的氛围,感觉四周的气温都跟着降了不少。
路上,所有人都瑟缩着身子耷拉着脑袋,甚至没人跟叶小七打招呼。
“哐当”
营帐里传出茶杯摔碎在地的声音,紧接着就是翟将军嘶哑的怒吼:“格老子的,你知道自己闯下多大祸么?老子还不如当初直接把你弄死在娘胎里,免得出来祸害人……”
“父亲,儿子知道错了,求父亲救儿子一命……父亲……”
是翟崮的声音,带着哭腔,说话不成句,一听就是已经吓坏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