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他娘的是你父亲?我没你这么个混账儿子!闯下大祸,还想活命?你自己出去看看,外头山窝里堆的那些兵将尸体,砍你一百次脑袋都不够还……”
翟震说到后面,声音已经带着颤音,几近失控。
叶小七能想象得出来,翟震此刻两眼通红的嗜血模样。
“呜呜呜……父亲……儿子不想死,儿子真的知道错了,儿子愿意将功补过……”
翟崮呜呜呜的哭声,在叶小七听来非常滑稽。
她强压住想笑起来的嘴角,假装咽了一下口水,便跟那几个守在外头的副将一样,躲在外头,绝不踏进营帐一步。
“滚!”翟震接着吼道:“还有你,廖樊,简直比你那孬种父亲还要败事。好好的京都不待,没事瞎掺和什么?我翟军何时需要你支援了?现在好了,黑灯瞎火的,自己人干起来了,还死伤这么多人,你叫我如何收场?”
“翟伯伯,哦不,翟大将军,我也不知道啊。这事,都是翟崮说的,我想着他是您翟将军的亲儿子,说的话总不会错,哪知道闹出这么大的乌龙?……”
见翟震诋毁自己父亲,廖樊脖子一梗,豁出去了,直接对着翟震开怼。
廖樊好好认错还好,话语间,竟是把所有责任推到翟崮头上,甚至还捎带上了翟震本人,这可犯了翟震的大忌了。
“啪……”的一声马鞭脆响。
廖樊“啊……”的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营帐外的叶小七跟其他几个候着的副将,都不约而同的身子一缩,甚至能感觉到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的辣痛。
那鞭子下去力度不小。
翟震功夫不错,手脚有蛮力,可想而知,廖樊大概已经皮开肉绽。
“格老子的,不知道错,还满嘴跑粪,老子今儿就替你老爹教训教训你这个废柴……”
“啪……”
再一鞭狠狠抽下去,廖樊被打得几近晕厥,但还是咬着牙抗住,嘴里越发怨毒:“翟震,别以为皇上偏向你们翟家,你们就可以胡作非为。别忘了,你是将军,我父亲也是将军,不落你半分,怎由得你翟家父子一再羞辱?你儿子欺骗我廖家在先,你围剿我镇北军在后,说出去,就是你翟军借机打压我父亲的镇北军。翟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