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眼里还有没有朝廷?整个大隋,在你眼里,都姓翟了不成?”
喝!这话,还不如直接说翟军谋反!
翟震气得嘴唇发抖,但手里的皮鞭却是没敢再甩出去。
他抖着声呵斥到:“廖樊,翟崮从未带兵,也从未做任何正经事,你不是不知道。你是带过兵的,怎能被他三言两句就出兵?那不是自己找死么?这可是大忌……”
“哼!”廖樊冷哼一声:“大忌?说得振振有词,以为多义正词严!有本事,处罚你这不着调的儿子去,打我,难道不是借题发挥么?”
翟震怒道:“混账!处罚他,还用你提醒?就这点鞭子,岂不便宜他了?”
“你个死廖樊,说你的事,带上我做甚?……”
翟崮吓得失了声,但话音未落,就被翟震打断:“来人,把这个逆子给我拖出去,剥光了,打五十军棍,吊在野外,暴晒三日,不许吃喝,不许睡觉……”
“父亲……不要……”
翟崮发出绝望的惨叫,却被两个侍卫拖出了营帐,从叶小七跟那几个副将身边拖出去。
翟崮一路挣扎着,一边惊恐的四处张望,想跟周围任何出现的人求救。
他双眼扫到叶小七那张脸时,猛然一个咆哮:“叶小七……叶小七,快,跟父亲说句好话,救救我,他这是想打死我……快去跟父亲求情!他会听你的,绝对会听你的……你长得太像那个人了……他书房里有一张那女人的画像……”
随着侍卫死命拖拽远离,翟崮声音越来越远,速度之快,那俩侍卫简直是借着拉走翟崮,远离翟将军身边的。看翟将军刚才吃人的样子,谁近谁遭殃。
叶小七假装看不见听不见,表情尴尬又无所适从,对旁边那副将摇头苦笑了一下。那副将更是半句话不敢出声。
当然,叶小七这都是装的,得做做样子,总不能笑出声吧?
等等,他刚才说什么?
像谁?
叶小七脸色一变,猛抬头,双眼利箭一般射向翟崮被拉走的方向。
身边那副将被叶小七突然变冷的表情吓得一哆嗦,瞬间毛骨悚然。
他第一次见到叶小七这副要活剥人皮的阴冷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