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找事。”
那乞丐也不生气,只笑眯眯的紧了紧口鼻上裹挟着的湿哒哒的旧衣服,生怕哪里漏了口,接着往竹排上一跳,接箱子去了。
蔡管家摇摇头,不再理会那些奇奇怪怪的乞丐,径直往船舱里清点剩下的箱子。
那旧衣服,是行船途中有人从河里悄么声递给那些乞丐的,而且反复交代,必须戴上,一会进了下水道有大用。
下水道里,竹排一个一个往前推,有翟府的人想点亮火把,被一乞丐拦住:“大哥,火把不能在这点,这地方味道重,一点着会出事,咱可不想在这破地儿丧命。”
那人仔细一想,突然后背发凉,这可不是么?味道越重的茅厕,点把火进去,能炸出一堆屎尿来,这事他们还真经历过。
“他娘的!还好没点,还是兄弟你想得周到,这水道不宽,抹黑还能走,一会到了近出口处,再点不迟。不过,这火把,怎闻着味道怪怪的,不会是受潮变质了吧?蔡叔真是,选火把也不拿点好的……这能点亮么这?”
那人嘀嘀咕咕,那乞丐也随口应着:
“怎不能?里头有松木油,指定能点着……一会到出口再点,里头黑就黑些,大哥莫怕,咱乞丐不怕黑,罩着您!”
那翟府的人心里暗暗冷笑:“你个小乞丐,还罩着我?一会进山,人头落地,您下地狱享受去吧您,那地狱是真黑,适合你们乞丐落脚。”
连接城内外汇总地带的下水道,不但错综复杂,还挺长,在中间交错地很宽敞,几乎所有的竹排都挤在那,等待指令。
货已经卸完,络腮胡也跟着进了下水道,蔡管家留在船上。
只有等到下水道另一头发出暗号,碉堡上的了望塔也发出安全信号,他才能放心的调转船头回城。
络腮胡低着头往下水道深处走,嘴里一边骂娘:“他娘的,这帮兔崽子,怎就不点亮火把?还给老子省这点火把钱不成?……”
他刚想划开火折子点亮自己手里的火把,手上一个刺痛,火折子“咚”的掉进水里。
“谁拿石头丢老子?出来……啊!”络腮胡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,不可置信的抬手摸向胸口剧痛处,一把匕首插进了他胸膛,深得没至刀柄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