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峻,她得有得力的战友。
这头,众人的质疑,穆泱处之泰然,仿佛他们相信与否,跟他毫无关系。
“余庆,你安排厨子在厨房用最大的锅烧水,药一到,立马放进锅里熬煮半刻时辰,让所有客人服用……”
余庆两个字,穆泱叫得这么自然,好像两人从来都在一起,天天叫唤一般,听得余庆一愣神,但很快反应过来,赶忙低头拱手称是,速速往厨房去。
他下意识对穆泱行军礼,仿佛穆泱是他的将军,他是穆泱的手下。
“汪掌柜,你带着小厮们快速出去采买恭桶,越多越好,最好能凑够百来个,一会茅房不够用,只能用这样的法子……药喝下去,将所有客人引到后院马厩,让他们在马厩用恭桶解决……”
穆泱说着,心里庆幸,这次的食客里,没有女子,否则,他还真有些烧脑。
当众面对面捧着恭桶猛拉肚子,这样的事,一群男人尚且勉强能对付,多出来几个女子,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汪掌柜是汪直的本家,也是汪直安排进京辅佐叶小七的。
他见来了能主事的主心骨,便利索招呼伙计们准备出门。
“哎哎哎,这可不成,他们都是嫌疑人。不能离开……”宋铺头话说一半,看到穆泱扫过来的清冷目光,顿时哑口,他挠了挠头,接着自己找补:“那个,出去,也不是不行……大不了老子安排人盯着就是……”
说完,也不敢再看穆泱,自顾自安排几个衙役跟在汪掌柜后头出了酒楼。
那汪掌柜也不紧张,全当多了几个搬东西的好手。百来个恭桶,那可是要费不少力气搬回来的。
穆泱一出现,汪掌柜就莫名心安,不再害怕事情无法收场,也不再害怕宋铺头这样张牙舞爪的府衙中人。
他早就看出来,这穆泱身上自带威慑力。
他面色平静,为人温和,动作稳重,却能瞬间震慑全场,让所有人为之左右。
除了余庆,没有人看到那匹宝马,郭顺是从小巷子直达后门,将药递给了余庆。
余庆救人心切,只扫了那宝马一眼,却被宝马射过来的深幽幽的目光给惊到,那宝马仿佛在警告他,别轻举妄动,否则,它能一脚踢穿余庆的胃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