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出来这么多日,他……有没有那么一丁点想自己呢?
京都。
程峻莫名其妙的接连打了几个喷嚏,他明明刚练完剑,还一身汗,天气尚且有些温热,怎就受凉了?
哈恘……哈恘!
又打了两声。
程峻索性剥了外衣,回屋换件干爽衣服,转身出来时,门房急匆匆从门口小跑进来:“将军,宫里来人了……”
宫里来人?那不是很正常么?自从担了将军这个重担,日来个小太监,宣他进宫商量事,那是常有的事。
程峻并不往心里去,漫不经心的给自己衣服打着结,说道:“又是哪个公公来传话?备点碎银,一会打赏就是,人家跑一身汗,记得给茶水费。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门房磕磕巴巴:“那人,说他是,是太子。”
程峻绑绳结的手一顿,抬起头:“太子?”
怪不得门房一惊一乍,太子从未登过门,自己从来也跟他没有多少交情,别说交情,两人似乎还有些莫名的不对付。
他突然登门,这是为何?
“怎的?不欢迎?”太子已经踏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