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问,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?怎的没个人影?”
侍卫应声而去,很快就折了回来:“公子,那门房说,迎春楼早就歇了业,不迎客。那些老鸨跟姑娘,也尽数散了。如今是一个叫汪直的掌柜管着,那汪掌柜也不常来,只留一个门房守着个空壳。”
歇业?亏了本做不下去?还是别有居心?
太子皱眉:“再去问,那汪掌柜是个甚么来头?”
那侍卫应道:“小的问了,说是经营酒楼的,门房说,汪掌柜把这迎春楼盘下来,估摸着也是要开酒楼。汪掌柜之前跟这迎春楼并不相干,听得迎春楼将将倒闭,才出了手。”
太子听着心里憋屈,忍不住往后一靠,一时不知要往哪里查才好。
“公子,那咱们……”那侍卫见自家主子久久不作声,便小心问了声。
“回府。”太子从门里应出声,听声音,似乎有些失落。
“是。”
侍卫应着,给车夫使了个眼色,车夫立马会意,用手掌轻拍马背,马车缓缓驶离迎春楼。
马车驶过石板路,车身轻微晃动,夹杂着轱辘辘的车轮滚动声,让太子莫名烦躁。
他恨不得直接掉头,去镇南将军府问个究竟,或者,直接守到叶小七出现,抓住他问个明白。
为何出现在他面前,让他欲罢不能,又决然离开?
他一定有目的,是什么?到底是什么?
太子知道,他不能去逼问程将军,不管事情真相如何,程将军闭口不说,他就一定不会妥协。哪怕自己用太子身份施压,也奈何不得程将军。
整个朝堂都知道程峻是个犟种,软硬不吃。
天色擦黑,马车的窗帘被微风掀开一条缝隙,太子打缝隙看出去,车窗外,马路两旁的商户已经开始掌灯,昏黄的灯笼悬挂在各自屋檐下,把整条马路照得更显幽深。
等等,那日,也是晚上,也是灯笼昏黄,也是幽深的道路,他从迎春楼追着那女子出来……不对,好像漏了什么……当时,是谁把那女子带走的?
骆南笙?
没错,就是骆南笙!
那个被他废掉了的骆南笙!
“来人,转道,去找那骆南笙府邸!”太子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