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做,去县政府你小心应付,尽量不要和他们急,小心他们以后给你穿小鞋。”张丽语气里满满的温柔,苏誉心里既感动又惆怅。
这两天的县委办非常热闹,县委和县政府两套班子在同一个楼里面办公,县委小会议室成了钱永利和刘凯的办公室。早上一大早,汪副市长联系不上石墩子,找到钱永利又是一通臭骂。
钱永利知道事情再不解决,一旦省里插手,自己这群人真就完犊子了。他打电话再次联系了石墩子,还是联系不上,又联系了公司,酒店,矿场都没有找到,他现在才担心石墩子跑了。
今天是最后的期限,他需要钱解决问题,石墩子联系不上,王占财不接电话。情急之下,他和汪副市长通了气,汪副市长下令,派公安局去封了矿场,又通知安顺市银行封了龙腾公司账户。又通知市公安局控制了龙腾集团的所有营业场所,所有财务全部羁押起来。
他们这么不是为了逼石墩子出来,在他们的意识里,石墩子真跑了,他们没有希望了,准备杀鸡取卵,断尾求生了。
刚做完这些,还不到两个小时,汪副市长的电话响了,是石墩子打来的。汪副市长很生气,直接选择挂掉。紧接着钱永利的电话响了起来,汪副市长示意钱县长接电话。
“钱县长,发生什么事了,怎么把公司和矿山都封了,银行账户都冻结了,这到底是咋回事?”石墩子惊恐的说道。
“我们以为你死了,所以就先替你保护公司财产,你现在在哪?能回来吗?”钱永利阴森森的说道。
“钱县长,误会呀,误会!我在外面筹措钱款,手机信号不好,你看这事搞的。”石墩子狡辩道。
“石总,你不要糊弄鬼了,千八百万你还要筹措,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就不要回来了,公司也该关门了。”钱永利气的牙痒痒,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我一个小时就到县政府,请汪副市长不要生气,我会当面赔罪。”石墩子卑微的说道。
公司说被封就被封,石墩子心里真怕了。他是个大老粗,从一个矿工开始,慢慢到承包矿洞,有了钱开始打点官员,最后廉价购买矿山。以前从没想过出国,只想着借官员的手洗白自己,安安稳稳在本地做个土财主。自从他当上政协委员,他认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