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满脸的诚挚受教样,崔省长也很欣慰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苏誉,我们两个不担心你的能力,就怕你受不得委屈,又怕你经不起表扬,在胜利面前就飘飘然了。听了你刚才的话,我们心里也有底了。你要知道,敌人都不是武装到牙齿,手里拿着大刀和机关枪,凶神恶煞的就来要你命。有些就像病毒一样慢慢的渗透,一点点的瓦解。
腐败就像这种瘟疫病毒,时时刻刻都存在,因为这是人性里面自带的一种病毒,是只能防御和遏制,不能百分百绞杀完。我们的路还很长,我们的使命还很艰巨,生命不息,斗争不停。
这一方面,“老人家”看的很透,时时刻刻强调着提防着。有些人却很自以为是,也许觉得自己很英明吧。如今,潘多拉魔盒被他们打开了,他们只能眼看着蛀虫爬满脊梁,而无计可施。”
徐涛本来在京城逍遥快活呢,接到家里的电话,连夜赶了回来。
苏誉刚回酒店,就见这家伙在大堂坐着,见到苏誉进来,急忙迎了上来。见这家伙毫无征兆的回来,又是一脸的谄笑,苏誉知道必无好事。
两人关系太好,又都非常了解,苏誉很少看到这家伙这种笑容,鄙视的看了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不在京城坐镇,跑回来干嘛,我明天也准备要返回安顺,你这是有事?”
徐涛也不怵苏誉这一招,嘿嘿一笑道:“看你说的,你都升官了,兄弟就不能回来关心关心?京城再好,哪里有生我养我的地方好。啥话都别说了,稍微休息一下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果然又被苏誉料中了,这家伙不但有事,而且还不是自己的小事。
苏誉可不吃他那一套,边向电梯走边说道:“有事说事,别神神秘秘的,不会又有什么大的投资方向?你那两个钱够折腾吗?”
其实,徐涛也只知道其一,不知道其二,他接到老子的电话,就是要把苏誉请到家里来,至于干嘛,老子没有义务为徐涛解惑。徐涛只有执行任务的份,多问一句就是一顿教训。
因为在老子徐齐泰眼里,儿子不务正业,股市上弄了两个钱,心痒痒的开始瞎折腾。他可不认为,徐涛能为徐家开辟第二生存空间,更不认为徐涛所说的神人有那么神。如果有那本事,苏誉自己就可以当老板,赚得盆满钵满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