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好事还能轮的上自家傻儿子。
可事情的发展还真按照儿子说的方向来了,首先,亚洲金融危机导致国际矿石价格大跌,东南亚出现了矿产公司的倒闭潮。其次,房地产如雨后的春笋般蓬勃发展起来了。要说这些,还都是市场经济调控产生的结果,也没有啥太大的惊讶。但接下来,他听省里的关系户讲到了全省县处级会议,提到了铜山矿和铜山精细化工园区,难免又提到了苏誉这个人。
最初,老徐就当行业趣闻听着,心里也不以为然,但听着听着,他心里就收缩起来。这哪里在建什么开发区,这明明是政策的导向风,结合省矿产资源厅和环保厅的吹风会,他敏锐的感觉到,矿产行业要变天了,而且不是小打小闹的调整,是灵魂性的彻底大变天。有可能在这期间,跟不上国家产业结构调整思路的人和企业,都会被逼退出矿产资源这个舞台。
徐家祖辈就是矿老鼠,建国后黑资本家被取缔,徐家被迫消停了几十年。改革开放后,徐家又重操旧业经营了二十几年,刚积攒了一些家底,准备向全国矿产大省大扩张,没想到出现了区域性的金融危机,如今又出现了行业大变革趋势。这关系到身家性命,老徐家不担心才怪。
于是,想起了儿子年前说的那些妄言,自然也想起了那个始作俑者苏誉。毕竟儿子的这些言论都是源自苏誉之口,而且儿子能从一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转变为一个有主见、有抱负的企业家,这其中都离不开苏誉的提点。别的暂且不论,单就儿子在短短数月内凭借几百万积累了两个亿资金这一点,就足以说明苏誉此人非同凡响。知子莫若父,老徐深知这绝非自家傻儿子的运气好。
老徐家的别墅在城东区,解放之前就是权贵们云集的区域。这里没有什么高楼大厦,只有一座座别墅院落,街道上也没有多少临街商铺,更没有普通的居民小区,妥妥的一个城中城的上流区域。
苏誉被徐涛塞上车,将近一个小时才来到位于冰城东城区的至尊路。苏誉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,因为他从来不打听徐涛的家,徐涛也不爱炫耀徐府的尊贵。
拐过一个街口,进了一个自动电子门的街道,苏誉有些反应不过来,心里惊异的想:“公共街道也能这么围住使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