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有这回事?”
苏誉淡淡一笑,开口说道:“领导,如果我说纯属无稽之谈,都是子虚乌有捕风捉影的诬陷,你们是不是很失望,是不是没法给刘主任交差?如果我说有,可又拿不出证据来,这样也对别人和自己都不负责任。你们说,我该如何说?”
苏誉话音落下,常松英厉声喝道:“胡搅蛮缠,难怪刘主任说你牙尖嘴利,属于刁民级的人物。”
苏誉虽然不是个愣头青,但也有脾气,无缘无故的被审查就很窝火了,还被骂成刁民,管你是谁,苏誉可不惯着。“常组长,你要为你的言论负责任,请问什么是刁民?啥样的人民又不是你这种官老爷眼里的刁民?请解释一下。”
本来想给苏誉一个下马威,没想到被苏誉抓住了话柄,虽然不是啥大事,但要是纠缠起来,落一个办案作风粗暴,打击面过广的评语,绝对有可能。
纪安民办过很多案子,目标嫌疑人有没有问题,眼睛就能看出来,见苏誉双目清澈,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,他心里已经有了八成,刘兰花家啥情况,他也门清,不用问这又是一起打击报复行为。
见苏誉抓住了常组长的话柄,纪主任心里一声叹息,他想草草结束这无聊的问话。
于是,呵呵一笑道:“好了,苏誉同学请息怒,陈组长也请注意你的言辞。我们就是例行问话,苏誉同学又不是专制的对象,请大家火气不要那么太大。”
经过了两个回合的较量,几位领导基本都没占上风,还有被苏誉抓住把柄。听纪主任打圆场,就也都熄火了。
苏誉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,听纪主任都这么说了。他也急着上课,就简单把聚会情况说了一遍。
听完苏誉的回答,几位领导也没再深究,就简单做了笔录,苏誉就出了纪委办。
本以为事情就这样了,没想到,校纪委办的没啥事了,上面纪委也接到了举报,准备对苏誉进行传唤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