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了一株根部裹满泥土、身形酷似婴儿的草,正发出轻轻的呼噜声。
“记住,首先要戴上防护耳罩。”
说着,斯普劳特教授利落地戴上一副厚实的耳罩,展示给大家看。
“这可是保护你们耳朵的关键,谁要是不戴,曼德拉草一叫,你们的耳朵可就遭殃咯!”
学生们纷纷效仿,一时间,教室里满是拉扯耳罩的声音。
接着,斯普劳特教授拿起一把小巧的园艺铲,开始演示如何松动花盆边缘的泥土。她的动作娴熟而轻柔,嘴里还念叨着:
“动作要轻,就像在哄一个熟睡的宝宝,千万别惊醒它。”
她慢慢把铲子插进土里,轻轻撬动,泥土簌簌地落下。
“看到了吗?就这样一点点把土松开,别伤到曼德拉草的根。”
在示范完取草的动作后,斯普劳特教授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新花盆,里面装着松软肥沃的新土。
“接下来,把曼德拉草小心地放进新盆里,动作一定要慢,再轻轻把土填上。”
她边说边操作,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。
“现在,轮到你们了。记住,千万要小心,要是谁的曼德拉草尖叫起来,可别慌,赶紧停下动作,等它安静下来再继续。”
斯普劳特教授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,满是鼓励。学生们深吸一口气,纷纷伸出手,开始了这场小心翼翼的换盆挑战,温室里顿时一片紧张又专注的气氛。
林舒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,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曼德拉草,眼中带着征服的光。
可惜,整个过程异常顺利,压根没有什么可征服的。只见林舒她的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或许是她体内有木灵根的缘故,整个换盆过程对她而言轻松得不可思议。她伸出手,稳稳地握住曼德拉草的花盆,轻轻揭开布罩,那曼德拉草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竟在她手中惬意地扭动了一下,像是在撒娇。
林舒开始松动花盆边缘的泥土,她的手指灵活而轻柔,泥土簌簌落下,却没有丝毫惊扰到曼德拉草。
当她将曼德拉草从旧盆中取出时,那曼德拉草就像温顺的小宠物,乖乖地蜷缩在她的掌心,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哭声。若不是能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