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物虽暂时退去,可林舒并未有丝毫懈怠,心弦依旧紧绷。
她深知,这不过是短暂的喘息,危险或许仍隐匿在暗处。
内心的忧虑如潮水般翻涌,思索的事情也愈发繁杂。
但眼下最要紧的,是查看金妮的状况。
林舒神色凝重,用尽了自己所会的术法,去一遍遍的小心翼翼地检查金妮的身体。她的目光专注而坚定,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。确认金妮体内已无魔物残留的气息与痕迹后,她高悬的心才稍稍放下些许。
然而,金妮的状况不容乐观。
她的身体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轻轻一碰便可能熄灭。皮肤毫无血色,透着骇人的惨白,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,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极为艰难,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而在灵魂层面,金妮的灵魂更是脆弱不堪。
林舒以灵识探查时,仿若看到一缕若有若无的微光,在黑暗中摇曳不定,随时都可能被黑暗吞噬。
灵魂的波动微弱且紊乱,好似经历了无数次的冲击与撕裂,濒临崩溃的边缘。这样的创伤,或许是魔物的恶意侵袭所致,但又似乎暗藏其他缘由。
这其中究竟藏着怎样的隐情?
在那魔物出现前后,金妮到底遭遇了什么?恐怕只有金妮自己清醒过来,才能揭开这些谜团。
“她的灵魂和肉体都遭受了重创,被魔物当容器待过的身体,能够捡回一条命都算运气好。接下来,只能好好养着,若有朝一日她有机缘能够修补自己的灵魂,便还是可以恢复往昔。若是没这个机缘,此生都会病弱无比。”
林舒神色凝重,给出了一个极为中肯且毫无保留的诊断,在她心中,这已然是能想到的最好结局。
她前面所说的绝非夸大其词、危言耸听,被魔物寄存过的身体,就如同陷入了一场可怕的噩梦。
魔物就像一个贪婪无度的恶魔,一旦附身,便会开始无情地一点点吸干身体的养分。
它扎根于宿主的血肉之中,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摄取生命能量,宿主的血液变得黏稠浑浊,细胞活力被迅速抽离,身体机能如破败的机器般逐渐失灵。
不仅如此,魔物那强大而邪恶的灵魂,如同沉重的阴霾,重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