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药,平日要喝,侍寝后也要喝,臣妾盼着能给皇上生个健康的孩子。”
“嗯。”弘历点点头,觉得药味有些熟悉,却想不起来。
想必坐胎药都有类似的味道吧。
从景仁宫出去,弘历上朝时鼻尖还记着那股味道,总觉得在哪里闻过。
这个疑惑,两天后得到解答。
弘历翻了陆沐萍的牌子,侍寝后,陆沐萍还没等皇上睡着就唤人端来坐胎药,吨吨吨喝了个干净。
“你这坐胎药和慎妃的有一样的味道。”弘历问。
陆沐萍回道:“毕竟臣妾就是从她那里得来的方子。”
弘历奇道:“慎妃的方子如此有效?”
陆沐萍大大咧咧回道:“皇上,毕竟这是您让齐汝研制的坐胎药,还只赏给舒贵人,效果自然比一般的坐胎药厉害,臣妾馋得很呢!”
弘历听闻,惊得揪紧了床单,声音都高了几分:“你和慎妃喝的是意欢的坐胎药?!”
陆沐萍爽朗一笑:“是啊皇上,整个后宫都在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