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对他说道:“若哪日景仁宫大门前挂上了一束桂花枝,那便是今晚你可以过来的信号。”
慎妃斜倚在床上之上,身姿曼妙,娇艳而动人。富察傅恒想起刚才的温存,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视线不由自主落在慎妃半露的香肩上,细腻如玉的肌肤因汗水透出淡淡的光泽。
富察傅恒心如鹿撞,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。他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,别过头去,一会儿后又偷偷回眸,瞥见慎妃正翘着脚丫子,含笑望着自己。
他心中一荡,顿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。他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那我走了。”
阿箬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挑逗,撒娇道:“回去吧,记得留意景仁宫门口的桂花枝哦。”
“我一向粗枝大叶,会看漏的……没看漏也不会再来了。”
说完,他沿着回来的路顺利回到休息的地方。侍卫们打着呼噜,没人留意到有一名同僚快天亮了才回来。
之后,富察傅恒托塔尼布引荐认识了一个敬事房太监,好吃好喝招待,天天暗搓搓打听。
敬事房太监:“您一个御前侍卫,为什么天天打听皇上宠幸谁呢。”
塔尼布笑道:“关心自家亲姐姐的恩宠也很正常。”
“皇上每逢初一十五便到皇后娘娘宫里,”敬事房太监,“您家姐姐正位中宫,儿女双全,已经不是那些要靠恩宠的妃子可比的。”
但富察傅恒还是硬着头皮打听了。
这五天皇上都没去景仁宫,慎妃已经一段时间没获恩宠。
每次路过景仁宫,富察傅恒都会认真看一眼,每天都没有挂桂花枝。
果然,慎妃胆大包天也不敢天天叫人来把。
不过,只是一次能顺利借种吗?他在家里翻出几本提及这种风俗的民俗记录,上面都说至少要七天才能见效。
这时,富察傅恒已经选择性忘记曾经说过的话了。他值班时一天要路过景仁宫三趟,不值班时则要路过四趟,生怕错过了任何机会。
“今天没挂上,可能是早上吧。”
“中午没挂上,可能怕皇上晚上会翻景仁宫牌子。”
“晚上没挂上,可能在洗澡。”
“亥时了,估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