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身为九五之尊不能朝令夕改。
且“叶赫那拉只剩一个女人,也要灭亡爱新觉罗”的诅咒人尽皆知,弘历既然把意欢纳入后宫,现在多次禁足,岂不是告知天下他怕了叶赫那拉氏?
弘历叹息道:“摆驾长春宫,朕去看看永琮。”
轿辇刚出养心殿,那种熟悉的被注视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。弘历浑身僵硬,不停地交换着交叠的脚,四处张望却一无所获。
等到了长春宫,发现阿箬也在,四公主璟宁跟额娘一起听富察琅嬅念和敬公主寄回来的信,永琮在旁边写字。
弘历考了一下永琮的功课,不过不失。璟宁拿着自己的小木剑,要给皇阿玛表演剑术,弘历看着新奇,赏了她一颗南珠。
热热闹闹用了晚膳后,弘历跟富察琅嬅说了自己最近好像被跟踪的事。
富察琅嬅眉头微蹙,说道:“舒嫔平日里柔柔弱弱,性子内敛且不喜交际,皇上您是不是搞错了?”
弘历总不能把自己被意欢用……给……的事告诉皇后,只能隐晦道:“你的好宫女容佩,把意欢给教坏了。”
容佩立马跪在跟前,声音铿锵有力道:“皇上,奴婢只是劝她多注意身子,提议多吃牛肉可以减轻贫血症,并无太多交流。”
“不是你教她举那个铁块的吗?储秀宫院子里还放着。那是怎么回事。”弘历提高声音问道。
容佩朗声回答:“舒嫔娘娘害了相思病,多次不顾劝阻想爬到墙上看一眼皇上。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劝说,让她每次想得难受就举三下铁块,既能缓解相思,不必再次吓到皇上,也有责罚之意。”
阿箬赞赏道:“难怪舒嫔安分了这些年,都是多亏了容佩姑姑。”
容佩挺直身子:“奴婢的命都是主子的,若皇上认为奴婢有错,那奴婢便自行去慎刑司引颈就命。”
永琮连忙求情:“皇阿玛,容佩姑姑也是好心,求您轻饶。”
所有人都望着皇上,齐道:“求皇上开恩。”
弘历被架了起来,也不好责罚容佩,只好作罢,转而说起收到那张详细到迈哪一只脚的纸条。
“这完全就是窥探帝踪,舒嫔真以为朕不敢罚她吗?”弘历怒道。
富察琅嬅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