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永琪不知道内情,只是叹息:“竟还有这种事……不过为人妾室受人掌控的滋味,自是不好过的,那名恩人应该没有恶意。”
红贝又道:“可您是皇子,将来必定要娶一位门当户对的福晋,为皇家开枝散叶。您绝对无法娶一个无法生育的民女当福晋。”
永琪心头一紧,他从未想到这么远。
他只知道自己喜欢和芸儿在一起,宫中吃了什么看了什么都想第一时间跟芸儿说,她是自己的盼头。
可红贝的话却像一盆冷水,将永琪从头浇到脚,冻彻心扉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永琪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愧疚和茫然,“对不起,我没有为芸儿考虑。”
红贝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您年纪还小,芸儿也未及笄。这事……您先回宫里好好想想吧。等您到了出宫开府的年龄,再说不迟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您今日的订单,赤鲤坊恐怕不能接了。五阿哥,您已经送了一面屏风给太后,皇后娘娘的千秋宴就另想一个新的礼物吧。”
“好……”永琪拖着身子站起来,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他低着头慢慢地往外走,推开门时发现外面有人在门边偷听。
“芸儿!”
田芸儿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外,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她眼中含泪,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。见到永琪出来,宛若受惊的小鹿一般转身就跑,躲进了内院。
永琪想要追上去,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,沉重得迈不开步子。
他呆呆地站在原地,望着田芸儿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。
红贝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暗叹息,却也没有出声催促。
过了好一会儿,永琪拿出那本精心准备的童话书递给红贝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红老板,麻烦您把这个交给芸儿,这是我答应她的。”
说完,永琪转身离开了赤鲤坊。
回到宫里,永琪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一整天都没有出来。他坐在书桌前,却什么也看不进去,眼前不停浮现田芸儿苍白的脸庞。
接下来的几日,永琪都有些心不在焉。上书房听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