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总是走神,被叫起来提问也反应迟钝,在校场上还差点坠马,与往日判若两人。
乳母见永琪最近有些反常,询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。
永琪只道是身体不适,休息了几天后去了慈宁宫陪太后抄经。
他抄得很认真,只是偶尔会抬头望向那面屏风,看着鲜艳夺目的春色怔怔出神。
太后清咳一声,永琪连忙回过神来准备继续抄经,纸张却被太后抽去了。
她指着中间的“般右”,笑道:“你的心不知道跟着什么走了,连草头也飞走了。”
永琪羞愧不已,说道:“对不起皇祖母,我再抄一遍。”
太后把纸张和笔都交给福珈,让宫人上一些点心:“哀家也累了,陪哀家歇一会儿,聊聊天吧。”
“永琪你知道吗?蒙古巴林部的女儿,春分就要入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