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提见状愤怒至极,朝弘历拱手道:“皇上,寒企诱拐公主,罪该万死,恳请皇上将其他斩杀,以全小女清白。”
寒香见闻言,脸色一变,上前一步,挡在寒企身前,说道:“阿爹,寒企没有诱拐我,他听说我想见阿爹,才一路护着我过来的,你要罚就罚我!”
寒提恨不得当场把她抓去烧死,怒道:“你给我闭嘴!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!”
寒香见毫不退缩,直视着寒提的眼睛:“阿爹,如果你要杀他,那香见也不会独活!”
寒企双眸含泪:“香见,若你去了,我也不会活下来。”
寒香见落下泪来,低声道:“寒企……”
“香见……”
“寒企……”
“香见……”
“寒企……”
“香见……”
两人呼唤着对方的名字,倒把周围的人当作院子里的花草,旁若无人地深情对视。
富察琅嬅生出一丝怜悯,说道:“这少年一路护送香见公主,两人恪守礼节从未越界,也算是有功之人,怎能随意斩杀呢。”
太后听说他们在宫外租了宅子,日出劳作日落而息,脸上亦有动容之意,叹道:“虽两情相惜,两心相仪,得来复失去……作孽啊。”
弘历重重把茶杯放下,皱起眉头道:“既然皇额娘怪朕棒打鸳鸯,那朕就饶恕寒企一命。”
寒企和寒香见以为皇上要成全自己,脸露喜色正想着谢恩,却听见弘历话锋一转。
“朕要把寒企贬为太监,让他贴身伺候香见公主,日日看朕如何宠爱她。”弘历讥讽地看着脸色发青的寒企,冷笑道。
太后恨不得翻他一个白眼:“皇帝,你不觉得在女人面前跟一个太监吃醋,是一件非常掉份的事情吗?”
弘历反驳道:“皇额娘,我只是让他们在一起罢了,他们不是离不开彼此吗?这不挺好的。”
阿箬捂着嘴笑道:“皇上,您之前也做过类似的事,把觊觎你深爱的女子的男人去势,然后派到她的身边,结果转过身把他调到御前伺候。”
弘历问道:“什么深爱?”
如懿吗?她?
丽心问道:“什么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