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自觉的退后,毕竟这么大个东西,再加上嗡嗡声,自然而然会让人感觉到震慑。
“啊!”
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声。
“那是怪物,石头家的庄稼都被那大嘴巴一口给吃了。”
“快跑!吃粮食的怪物来了,现在吃粮食,一会吃不饱就敢吃人。”
“不行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家粮食被吃了,怎么办怎么办?”
人群又是一阵骚乱,纷纷往后退着。
有人红着眼眶盯着收割机,只见它的屁股后面吐出一排柴草,一颗粮食都没了。
几个来回,一盏茶的功夫,十几亩地就被“吃”的干干净净。
“今天天气好,晒谷场还空着,我直接给你晾到那边。”
楚惜也发现了人们的异样,但是没人敢说话,她也懒得理会。
到了晒谷场,打开收割机的收粮仓,带着粟壳的粮食哗啦啦的倒成了一个小山堆。
应楚惜要求,赵小麦又往前开了一小截,继续开仓放粮。
晒谷场堆了好几个间隔一定距离的“小山堆”。
“石头,直接推开晾,晾干了到时候趁风一扬,干干净净。”
石头满脸喜色,不费吹灰之力就收了粮食,往年可是要一家子齐上阵。
而且要割上五六天,割完还得等干一些再用碌碡碾场。
碾好后,用叉子挑了长的柴草,下面的再继续洒扫稀碎的柴草,反反复复,最后还要等风力合适的天气扬场。
一前一后,需要很多天,才能清理干净装进粮仓。
而且到时候晾晒、碾场需要用晒谷场,挨家挨户都要排队。
遇上下雨天,那粮食都能捂得发热、发芽。
真是太省事了。
“嫂子,那个收割机喝油要多少钱?”
“我说了,第一家收割的不给钱。”
石头不好意思的憨笑。
“那谢谢嫂子,你家晒粮食,扬场到时候到时候叫我,我给几个兄弟帮忙。”
“没问题,行你先忙吧。”
村民又怕又好奇,看到颗粒饱满的粮食已经晾到晒谷场才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