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后来渐渐话起家常往事……
“冯师弟,当年那个学子如今学业如何?”
“你是说周帆吗?他呀,当年之事起初让他萎靡不振,后来又突然两耳不闻窗外事,埋头苦学,如今在科举乙班,八月份即可参加秋闱。
不出意外,定能一次中举。”
“那就好,不枉老夫当年拼尽全力保他。”
不是楚惜要偷听,主要是她的耳力太好,声音会不自觉的传来。
即使她刻意避而不听,但熟悉的人名或字眼还是钻进了耳朵。
楚惜侧头一看,这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于山长吗?当时还给如逸写了推荐信来着。
楚惜揪了揪背对着那边而坐的风如逸。
“如逸,那是青苗私塾的于山长吗?”
“小姨,是于山长,我这就去拜见夫子。”
看装束,想必另一位背对着这边的也是一位夫子了。
楚惜陪着风如逸去给两位夫子打招呼,等绕过去才看清,另一人是冯山长。
“两位山长好。”
“见过于山长,冯山长。”
于山长并不知道风如逸在慧南书院发生的事,笑着招呼两人落座。
冯山长一直想找机会去楚惜家里劝说,但无奈不知道其地址。
“楚娘子,如逸同学。”
打完招呼又是一番诚恳道歉。
如逸本就有回去继续上学的心思,楚惜也是聪明人,此时正是下台阶的时候。
“冯山长莫要自责,都是学子之间的矛盾,是我当时冲动了。”
于山长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,慢慢也明白过来,脸色黑如锅底。
“师弟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冯山长和于山长是同一个夫子教出来的,因为于山长入学早,又聪慧好学,总是名列前茅。
夫子经常让于山长代自己指导其他学子,于山长比夫子还严厉,所有被指导过的学子都怕他。
冯山长也不例外。
当年头顶压力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他像一个犯错的孩子,低着头,一五一十的复述了当时的情形。
于山长听完脸更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