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时雨觉得自己当老师当出毛病了,看什么都想教育一下,她从背影看了看,一身定制西装,鞋子也死贵,又是从霍序安办公室出来的,估计是非富即贵,默默告诫自己,忍住,忍住,不是你的学生,别说话。
电梯终于上来了,云星河刚踏进电梯里,霍序安从办公室出来,一眼看见了凑热闹的简时雨,大喊一声,“简老师。”
千钧一发之际,云星河伸手挡住电梯,简时雨先是看见了一只手,心里想着,真不怕疼啊,顺着手看见了手的主人,是云星河。
云星河大步走过来,简时雨愣在原地。
云星河拽着简时雨就往霍序安的办公室走,看见简时雨细高的鞋跟,又不由得放慢了脚步,“砰”得一声,霍序安被关在了门外,霍序安摸了摸鼻子,坐在总裁办开始守门。
云星河拉着简时雨进来,拽着简时雨把她压在门后,门后的把手一下子硌着简时雨的腰,疼得她皱了皱眉头,云星河像是才发现门后又把手一样,抱着她转了个圈,自己卡住门把手。
简时雨无奈地推了他一把,云星河摁着简时雨的肩膀,像他在梦里做了无数次一样,吻了上去,他黏黏糊糊吻着简时雨的嘴角,像是找回了多年珍贵的礼物,一定要紧紧握着,牢牢攥着,确保再也没有人能够抢走他的礼物。
简时雨觉得像做梦,怎么就碰见了云星河呢,原来还是可以遇见云星河的,云星河,云星河,简时雨几乎要落泪,吻着她的人是云星河。
两个人分开的时候脸都红了,简时雨的衣服皱得不像话,云星河也松了领带,他正了正领带看了看表,十二点半了,咳了一声清清嗓子,“饿了吧,走,带你吃饭去。”
霍序安扒着门缝听了半天,一点动静也没有,犹犹豫豫敲了敲门,“是不是该吃饭了,都到饭点了。”
云星河拉开门,霍序安挑眉看着他,两个人好像用眉毛打了一架,最后赢得应该是云星河,因为霍序安开口说话了,“走吧走吧,你不饿,简老师也饿了。”
简时雨脸腾得红了,不好意思地低着头,云星河心痒痒伸手摸了一把,霍序安不忘体贴得说了一句,“放心吧,云宝,哥哥给你清场了,大家伙都吃饭去了,谁留着看热闹啊。”
简时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