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里,不配出现在我这种成长的环境里,可是怎么办,我就是生在那种地方长在那种地方。我考得好你觉得是运气,考不好就更说明之前全都是运气,老师,你心里看不上我,所以,我做什么你都看不上。至于你让我每次再做一套题,这种浅显的心理压力对我来说,根本算不了什么,就算全班人盯着我做题,我也不会有什么不自在的,毕竟我就是在你说的那种地方长大的。”
简时雨也忘记这件事情怎么收尾的,反正她没有道歉,班主任也没有道歉,风平浪静到初一结束,虽然偶尔言语上还是要找一找她的小麻烦,但是都是些无伤大雅的阴阳怪气,简时雨没有放在心上,她的每次考试成绩都贴在光荣榜上,完全不必分心去想这位老师这么针对她到底为什么。
简时雨还发现就算到了高中,这位老师在每次经过光荣榜的时候也是目不斜视,有几个和简时雨话说得能多一点的同学还默默念叨,“这么拽,那就不要奖金啊,如果不是因为你考得好,他哪里来得那么多奖金。”
简时雨笑了笑没说话,初二简时雨换了新的班主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