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新虽然嘴上说着自己问心无愧,但其实是有愧的,所以,他很不愿意云星河再和简时雨有什么牵扯,云星河很激动,不理智,说出口的话也很伤人,他流了一点眼泪,“我一直很崇拜你的爸爸,小时候你带着我去巡回法庭,翻山过水,那么远,你跟我说,因为那里的爷爷奶奶没念过书,不懂法,所以要多帮帮他们,我一直很崇拜你的,爸爸。”
云星河自己是知道的,于法理来说,云新没有做错任何事情,可是他情理上无法接受。
云星河第二天开始回学校安安静静上课,回来也不再和云新针锋相对得吵架,四月底的时候,云星河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开始疯狂学英语,云新摸不准这又是哪一出,不过,只要云星河能安生学习,什么都好。
三模的成绩简时雨和云星河都很好,差距不大,不出意外是要上一个学校的,云星河拿着三模成绩单回家,云新很高兴做了一桌子菜,云星河吃完饭主动把碗端进厨房,洗就算了,云星河除了在幼儿园学洗碗的时候洗过碗,长大了还没正经洗过碗呢,云星河靠着厨房门,已经和云新一样高了,他戳戳这个,又戳戳那个,最后终于开口,“爸,我那天不该那样和你说话,你说得对,你只是给了一个思路,证据也不是你找的也不是你提交的,事实也不是你能更改的,我不该那样说话的,是我不对。”
云新觉得自己眼眶一热,云星河道完歉也没走,“但是,我还是要和简时雨在一起,我要跟她报一个学校,我要和她在一起。”
简时雨放下筷子,“星河,当年的事情就算怪任何人,都怪不到云检身上,我从来没有怪过他。”
云星河也停了筷子,“我知道,刚开始知道的时候还和我爸吵过,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,我就是找事呢,再后面我自己也是学这个的,就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了。去英国他不同意,他知道,我是去找你,他跟我说简时雨既然连g大都不去,那英国就更不可能去,他是担心我,他担心我找不到你万一再发点疯出啥事,他还担心我学坏,就跟我说,我要是去英国他一分钱都不给我,学费虽然有奖学金,但是生活费得自己挣,我爸也就是嘴上厉害,和我冷战了几个月,就开始给我打钱了。”
云星河一进大学就准备申请英国的交换生,他成绩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