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葱油,霍序安乖乖立正问好,云新也挺客气的,没了昨天那种审视的眼光,霍序安这顿早不早中不中的饭吃得也不错,吃完霍序安说去上班了,对,霍序安说他已经上班了,霍序安说话还是挺诚恳的,“我爸也知道我自己的能耐,念书算是念到头了,先工作工作积攒点经验吧,要不然家里的生意得被我败光了。”
云新觉得就算是个纨绔子弟,那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纨绔子弟,对霍序安的态度又好了三分。
简时雨快困死了,“这不是好好的嘛,那霍总说叔叔不爱见他。”
云星河:“哎呀,还没说完呢。”
云星河上完课回来,霍序安已经到家了,这上得什么班啊,蛋炒饭已经做好了,霍序安都吃了两碗了,云星河忙得很,吃着饭还回邮件,云新怪心疼的,霍序安也心疼,两个人狗狗祟祟脑袋都并在一起了,霍序安还叫云星河云宝,云新内心警铃大震,什么玩意儿,云星河十岁以后,亲爹都不叫他宝贝儿了。
终于到了晚上了,吃早饭洗完澡收拾完垃圾,云新跟着云星河进房间里,云星河困得眼睛睁不开倒头就要睡,云新一把拽住他,“你跟这个霍序安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云星河困得人畜不分,“朋友啊,我都说了是他救命恩人嘛,当然了,他拿我当祖宗呢。”
云星河说完就睡,沾枕头就着,云新在床上可是辗转反侧了。
第二天下午,云星河终于没课了,算是个轻松的下午,云星河和霍序安带着云新去大英博物馆看看有多少国宝被抢过来,霍序安开车,云星河坐副驾,两个人嘻嘻哈哈说了一路了,云新的左眼皮狂跳。
一整面瓷器墙,十几个留学生围着骂人,都快骂到英国人的祖宗了,云新听得还热血沸腾的,霍序安有眼色得很,转完博物馆买了一堆纪念品让云新带回去,提前定了餐厅说星河也挺喜欢这家菜,叔叔尝尝,吃完饭又把人送回家说自己回那边住几天,让星河多陪陪叔叔。
云新可算是得着空了,想和云星河谈一谈,云星河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问,怎么了,爸,你想跟我说啥,我有钱呢,你不用老给我转钱。
云新笑,“你怎么有钱了,你兼职能挣多少,课业这么重,觉都不够睡,还是别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