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明川:“他就说年底的比赛方天不投钱了,我估摸着是不是他说错了什么话让你不高兴了吧。”
霍序安:“嗨,没有,我跟他一年才能说几句话啊,合数不至于吧,缺了方天这笔钱活不下去啊。”
孙明川那边笑了笑,“那谁知道呢,他没惹着你,那就是惹着星河了呗,星河压根就不认识合数这边的人吧,他女朋友在这边工作过,看来是得罪了她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霍序安这边否认,“没什么兴趣就没问,姑父,我也不纯粹为了这点私人感情,方天给合数的本来就太多了,我能给出去,我也能拿回来。”
孙明川又说了几句,见霍序安一直没松口,也不再多说了,“也是奇了怪了,家里兄弟姐妹这么多,也不见你和他们有多亲近,星河,星河你才人是多久啊,怎么还就他能入了你的眼呢?”
霍序安阴阳怪气了一句,“这不是救命恩人么,感谢霍云吧,还不是他给我下了药扔在巷子里,被星河捡了回去。”
孙明川:“行吧,那你得空了来家里吃饭。”
孙明川撩了电话和赵兴来说,“你看,我说了吧,大少爷是谁的面子都不给,他那个好兄弟他看得比家里人都重,你既然提了他女朋友原先在你那里上班,那就是得罪了人家呗。”
赵兴来还是续了茶水,“儿女债,儿女债,一个孤女倒是挺烈性的,没想到还有这个本事。”
孙明川来了兴趣,“家宴的时候我倒是远远瞧过一眼,挺漂亮的姑娘,看着也柔柔弱弱的,我之前也听大少爷提过,星河找了她好些年,原来还是个孤女吗,身世这么可怜。”
赵兴来:“你说得这个星河就是大少爷跟前的朋友吗,律师?方天除了法务部,我记得就是和崇德签的法律服务,是崇德的律师?”
孙明川:“是吧,叫什么名字我忘了,科技园那边的,挺大一家律所,大少爷纯粹看在朋友的面子签的合同,这世上还真有这么铁的兄弟吗?”
孙明川喝完茶就要走了,“我是觉得吧,你与其在这里研究大少爷,不如去找找那位简小姐,儿女债就更好说了,押着赵昌然该道歉道歉该下跪下跪,姑娘家心肠软,你也算是对她有知遇之恩。”
云星河模糊间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