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那个, 毕竟是周五,忙了一周谁还有空做饭啊,涮火锅吧,霍序安卡着时间让常去吃饭的饭店送了排骨汤过来做锅底,自己也低眉顺眼的在洗手台洗菜,只求简时雨能炖一锅梨汤给他,梨子是真的买了,梨汤必须喝。
饭店送过来的排骨汤好香,还没开始涮火锅,简时雨已经喝了两碗了,霍序安再三强调是涮火锅的,强硬地盖上了砂锅。
云星河开了所有能开的窗户,还把空气净化器也打开了,心疼地摸了摸沙发上毛茸茸的垫子,把所有吸味道的东西都锁在卧室,简时雨端着娃娃菜出来看着空荡荡的沙发,“我们家被抢劫了吗?”
云星河:“你不知道火锅的味道多难散。”
霍序安跟在后面,“你能不能别穷讲究。”
云星河:“哦,跟富二代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火锅真好吃,从七点多吃到九点,霍序安的手机响了两次他都没接,只顾着和云星河抢锅里刚烫熟的牛肉片,简时雨瞄了几眼见霍序安的来电显示是一个“家”字,也没多问。
霍序安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梨汤,特意空了一小部分肚子等着,梨汤黏稠甜蜜,霍序安爱不释手,连喝两碗顺便打包带回去一桶,云星河捞着梨汤里的梨子,“明天不是出去玩吗,你带回去有时间喝吗?”
忧愁,如此美味,却没有时间享用,霍序安忍痛说道,“那我少带点儿,明天当早饭。”
简时雨为难地说,“早饭吗?早饭还想给你做鸡蛋饼呢,前几天在网上买的半成品,星河说挺好吃的。”
世上竟有如此多的美味。
霍序安是打着嗝走的,梨汤只带了一碗,说是万一半夜饿了还能吃点儿。
云星河都不稀罕说他了,“他还能半夜饿,他半夜也得醒啊。”
简时雨送霍序安下楼,霍序安蹭云星河的车过来的,这么晚了只好叫车回去,电梯一关,云星河撸起袖子就开始收拾,所有的锅碗瓢盆全部跑上洗洁精开始刷,简时雨进门的时候,餐桌已经收拾干净了,简时雨走到云星河背后靠上去,“你是田螺姑娘吗,怎么这么勤快啊。”
云星河只沉迷了这温柔五秒,勉强亲了一口,“你一身火锅味,快去洗澡去,头发里都是火锅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