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序安:“咱们家和以前也不一样了,新房子更大,家里不能再像之前一样,不存在家里没人的情况了,妈,这些话我是跟你说的,要是你做不到,我就去找他说了。”
霍序安在英国的时候,的确是天高皇帝远,他看不着管不着,但是知道他妈既然答应了他,自然会信守承诺,但的确有一点说的对,都是亲戚,不见面是不可能的。
霍序安从英国回来过得第一个暑假,光是给他接风家里就聚了三次,他妈和孙明川相处得挺自然,姑姑还带头开玩笑说,以前还听明川的同学说以为嫂子那会儿和明川谈恋爱呢,明川说嫂子是书香门第出身,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们这些傻小子,还是我大哥有福气。
饭桌上人人都跟着起哄,霍序安吃不下饭也看不下去,走到走廊上抽烟,孙宜文还蹦蹦跳跳去告状,说二哥在国外念书都学会抽烟了。
后面几年,霍序安嘴上不说,但在国内都雇了私家侦探,“私家侦探可太贵了,我爸给我的钱一般都用在那上面了,后来我年纪也大了,在英国自己也做了点小生意,那会儿吧,我可能觉得我没那么在意这些破事了,唉,小时候还是年纪小,害怕父母分开,其实我爸妈这种情况,分开不分开没啥区别,但是我妈不能和姓孙的搅合在一块。”
简时雨替霍序安叹了了一口气,霍序安笑得特别开心,“怎么把你还愁成这样,你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,赵兴来可不会轻易松口,毕竟那么大的家业,不过,我其实搞不明白他担心什么,合数这几年这么大的规模,就算没了方天,也一样有大把的学校愿意合作的。”
简时雨摇摇头,“方天有钱又有名啊,说出去多有面儿,你别把赵兴来想得多么深不可测,他特别迷信,有什么风水大师给他算过,方天和合数合作,特别旺合数,所以他才死扒着方天不放手。”
简时雨自己给自己添茶,有点得意的样子,“我一点也不担心呀,他能来找我说明狗急跳墙了,要来求我了,我就等着这一天呢,我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后面有人的快乐了。”
云星河也笑,捏了捏简时雨的脸蛋,“那就好。”
云星河这趟司机自然是要做到底的,他先开车把霍序安送回家,一看表也快九点了,明天又是周一,烦死了,十一假期